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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堂姐连着7年送我旧衣服谎称是大牌正品,拆开领口暗标那一刻,我强忍眼泪把一整箱烂布原封不动寄了回去

快递单在我手里攥出了汗。 苏馨月寄来的第七个纸箱,还是那句“大牌正品,只穿过一两次”。 我蹲在裁缝铺地上拆箱,手指触到羊毛大衣领口内侧,有一块硬硬的突起。 剪开缝线,暗标露出来:批发市场,35元。 我盯着那行字,耳朵里嗡嗡响。 手机震了,馨月发来语音:“大衣合身吗?穿了吗?”我没回。 把整箱衣服叠回去,封箱。 手没抖。 第二天一早,我抱着箱子去了快递点。 01 腊月廿三,小年。县城飘着碎雪粒子,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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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堂姐连着7年送我旧衣服谎称是大牌正品,拆开领口暗标那一刻,我强忍眼泪把一整箱烂布原封不动寄了回去

中欧· 体育 (中国)官方网站 - ZO SPORTS 537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本文由中欧体育整理发布:

快递单在我手里攥出了汗。

苏馨月寄来的第七个纸箱,还是那句“大牌正品,只穿过一两次”。

我蹲在裁缝铺地上拆箱,手指触到羊毛大衣领口内侧,有一块硬硬的突起。

剪开缝线,暗标露出来:批发市场,35元。

我盯着那行字,耳朵里嗡嗡响。

手机震了,馨月发来语音:“大衣合身吗?

穿了吗?

”我没回。

把整箱衣服叠回去,封箱。

手没抖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抱着箱子去了快递点。

01 腊月廿三,小年。

县城飘着碎雪粒子,打在裁缝铺的玻璃窗上,沙沙响。

我正给客人改一件棉袄的袖口,缝纫机踩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是妈打来的,声音里透着喜气:“悦溪,你堂姐又寄东西来了,刚送到家,好大一个箱子,你快回来看看。

” 我嗯了一声,没停手头的活儿。

妈又补了一句:“ 你堂姐说了,这回有件羊毛大衣,专柜八千多呢。

” 线走歪了。

我拆了重新踩。

八千多的大衣,第七箱了。

关上铺子门往回走,雪粒子打在脸上,细细密密地疼。

巷口修鞋的老赵头缩在棚子里冲我招手:“苏家闺女,你妈刚才抱着个大箱子回去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
” 我笑笑没接话。

推开家门,热气扑面。

妈已经把箱子拆了,衣服摊了一炕。

她拎着那件大衣往身上比,灰驼色的双面呢,看着是挺括。

见我进来,妈眼睛发亮:“你摸摸,你摸摸这料子。

” 我伸手捻了捻。

指腹触到一种微妙的涩感。

好羊毛不是这个手感。

我翻开袖口,内衬的线走得歪歪斜斜,针距也不匀。

领口的扣子是塑料镀色的,拿近了能看见细小的气泡。

“妈,这衣服……” “你堂姐说了,专柜正品,就穿过一两回。

”妈打断我,把大衣往我怀里塞,“你试试,你穿肯定合身。

” 我没接。

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又软下来:“ 行了行了,先搁着吧。

晚上你爸回来,让他看看。

” 我把大衣挂在衣柜里。

关柜门的时候,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那种医院里才有的味道,混着樟脑丸的冲劲儿。

爸晚上回来,妈把大衣拿给他看。

爸摸了摸,没说话。

他这两年血压高,话比以前更少了。

过了半晌,爸把大衣放下,说了句:“馨月有心了。

” 妈瞪了他一眼:“ 什么叫有心了?

人家在省城过得多好,还惦记着咱家。

” 爸不再接话,去里屋吃药。

我帮妈把衣服叠好放回箱子。

那箱子是某品牌家电的包装箱,边角磕得变了形,用胶带缠了好几圈。

临睡前,我翻手机。

家族群里热闹得很。

苏馨月发了张自拍,背景是她家客厅那盏水晶灯,配文:“年前大扫除,清出来一箱好衣服给悦溪,都是大牌,扔了可惜。

” 底下二十多个赞。

二叔家的堂弟回了个“姐真大方”。

大伯母丁玉瑶发了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

我盯着那张自拍看了很久。

馨月穿着居家服,脖子上有条细细的项链,脸上是那种过得很好的人才有的松弛。

她身后那面墙挂着一幅画,画框是金色的。

手机又震了。

馨月私聊我:“悦溪,那件大衣你穿了吗?

合身不?

不合适的话我下次再给你找别的。

”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了。

最后回了句:“收到了,谢谢姐。

” 放下手机,我听见妈在隔壁房间翻身。

她睡得也不踏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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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第二天上午,家族群里又热闹起来。

起因是丁玉瑶发了一张照片,她穿着馨月给买的新羽绒服,站在小区门口,配文:“闺女买的,说今年流行这个色。

” 底下一片夸赞。

二婶回:“大嫂好福气。

”三姑发了个玫瑰花表情。

丁玉瑶又追了一句:“馨月这孩子,从小就懂事。

不像有些小辈,离了婚也不让人省心。

” 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我妈发了个微笑表情,没说话。

我盯着那行字,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。

奶奶从里屋出来,拄着拐棍坐到沙发上。

她耳朵背,但眼睛不花。

看我脸色不对,奶奶凑过来:“ 你妈呢?

” “买菜去了。

” 奶奶哦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,嗑了两个,忽然说:“馨月这丫头,小时候把捡的铅笔头说是老师奖励的。

” 我抬头看她。

奶奶眯着眼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那年她七八岁吧,来咱家过年。

你爷爷给了她和你一人一支新铅笔。

第二天她说她的丢了,你爷爷又给了一支。

后来你妈在炕席底下找着两支旧铅笔头,都被她扔了。

” 奶奶嗑完最后一颗瓜子,拍拍手:“打小就爱把旧的当新的说。

” 我没往心里去。

那时候只当是老人随口唠叨。

下午我去铺子里。

路过巷口,碰见叶高旻从诊所出来,手里拎着药。

他在县医院骨科,平时忙得很,今天倒是难得清闲。

“去哪儿?

”他问。

“铺子。

” 他跟上来,也不说话,就那么并肩走着。

雪停了,地上湿漉漉的。

走到铺子门口,他忽然说:“你堂姐又寄衣服了?

” “嗯。

” “那件大衣我昨天在你家看见了。

挂在衣柜里,门没关严。

” 我掏钥匙开门。

叶高旻靠在门框上,没往里进:“料子不对。

我姐在商场卖衣服的,我多少懂点。

” 我回头看他。

他挠了挠后脑勺:“可能你堂姐也被坑了。

省城那边假货多。

” “可能吧。

” 叶高旻没再说什么,把药往我柜台上一放:“ 给你妈带的降压药,跟你爸那个一样。

” 他走了。

我站在铺子里,看着那包药,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
03 接下来几天,我忙着赶年前最后几单活儿。

腊月廿六那天,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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